第三百六十四章 哭,哭也要算时间(1 / 3)
辛多啦一号病毒的阴霾尚未在沪市完全散去,死亡的余烬仍在角落里燃烧。
沪市,HK区的日本陆军医院依然笼罩在压抑之中,但病床上的佐藤新一,原本被宣布无药可救的身体竟在医生都感到意外的速度下,出现了一...
审讯室的灯光惨白,像一柄钝刀反复刮擦着满铁的脸。他喉结上下滚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一口浊气堵在胸口,压得肺叶生疼。藤原功刚踏出门口,那扇厚重的铁门便“咔哒”一声锁死,仿佛关上的不是一道门,而是一口棺盖。
晴气庆胤没有立刻开口。他缓步踱到吉野满面前,从口袋里取出一方雪白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——那上面并无污渍,可他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冷酷。擦完,他将手帕随手丢进墙角的铁皮桶里,纸团撞上桶壁,发出一声轻响,像骨头折断前的最后一声脆音。
“满铁部长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“你刚才说,是大阪惠香指使你开具通行证,送坂西忠信离开沪市。”
满铁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随即又迅速被恐惧压下去:“是!是他!昨夜一点四十七分,他在明后茶楼三号会客室亲口所言!我……我有录音,但我怕留下证据,只记在脑子里!他当时穿深灰西装,左手无名指戴一枚银质家纹戒,说话时右手指节习惯性叩击桌面,三下,停顿,再两下——”
“啪。”
晴气打了个响指。
角落里一名记录员立刻上前,将一张泛黄纸片递到满铁眼前。纸片上,是用极细炭笔绘制的素描:一间狭小茶室,竹帘半卷,窗外梧桐枝影斜斜切过木桌;桌沿处,赫然画着五道清晰指痕——前三后二,间隔精确,与满铁所述分毫不差。
满铁瞳孔骤然收缩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你记得太清楚了。”晴气俯身,鼻尖几乎触到满铁额角渗出的冷汗,“清楚得不像一个被胁迫者,倒像一个反复排演过七遍的演员。”
他直起身,朝打手抬了抬下巴。
“把他右手抬起来。”
两名壮汉立刻上前,粗暴地扳起满铁右臂,将手掌按在桌面。吉野满冷眼旁观,忽然低笑一声:“晴气君,你漏了一处。”
“哦?”
“他叩击桌面的习惯,”吉野用指甲轻轻敲了三下桌面,节奏沉稳,“是左撇子。可满铁部长方才描述时,说的是‘右手’。”
满铁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由青转灰。
“昨夜在明后茶楼,真正坐在三号会客室的人,不是大阪惠香,而是你本人。”晴气的声音陡然压低,像蛇信舔过耳膜,“你穿着他常穿的灰西装,戴着仿制的银戒,用左手模仿他叩击桌面——而服务生只敢低头记账,不敢直视贵客面容。你甚至提前让茶楼老板把当日所有监控胶卷‘意外’损毁。这招很高明,可惜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向墙上挂钟——指针正指向十点零三分。
“可惜,弗朗德酒店的安保系统,用的是德国克虏伯最新款双轨磁带录影机,备份存档独立于主控室之外。今早八点,我们已调取全部影像。”
满铁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呜咽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酒店那边……”
“酒店总机记录显示,昨夜十一点五十二分,你以运输部紧急调度名义,致电弗朗德酒店工程部,要求检修顶层总统套房的备用电源线路。”晴气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电报副本,推至满铁眼前,“签发人:佐藤满女。时间:十一月十七日二十三时五十二分。而同一时刻,大阪惠香正在东京帝国剧院观看《源氏物语》歌舞伎公演——军部礼宾处三份出入记录、剧院存根、以及陪同的海军省高官亲笔签名,此刻就在我办公室保险柜里。”
满铁额头抵上冰凉桌面,肩膀剧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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